第五章 将功折罪
       “做什么?”阎大当家看着突然跑来的苍罂,眉色淡漠。

       “当家,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苍罂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阎大当家手下没一个会巫术,都是中看不中用,这男人要死了,她可要搭上一条命,开啥玩笑,必须力保他的稳妥啊。

       这经过她泡药的大蒜,可是辟邪灵物之一。

       阎大当家面无表情的看着为他打理的苍罂,居然没有阻拦她把那么可笑的东西给他戴脖子上,难得的还点了点头道:“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

       觉悟个屁,她是为了她的小命,苍罂暗自腹诽。

       不过她可不会说出来,反而越发絮絮叨叨的交代阎大当家注意事项。

       周围各自准备的影大人等人,面色冷酷没有丝毫表情,可那眼却时不时看他们当家和苍罂一眼。

       他们当家居然准苍罂近身?

       难道苍罂真是他们当家的女人?

       这……

       阳光灿烂,却渗透不了这万年的密林沼泽地。

       “当家,一切准备好了。”诡异的棕红高山前,影大人率领着二十名手下严阵以待道。

       其余的人则一身重武器装备,散入山脉四面,镇守出口。

       他们身上都穿上了最新研制的一层贴膜装,水火不侵,薄薄的覆盖在肌肤之上,可以有效的阻挡任何蚊虫以及苗族最恐怖的蛊进入。

       这是,为了进入这里,专门研制的。

       背负着双手一直看着眼前诡异山脉的阎大当家,闻言头也不回的冷冷点了点头,当先抬步就朝那棕红山脉走去。

       他身边两个穿着古怪,一是黑道上闻名世界的大巫师,一是这地界行踪不定心狠手辣,却盛名不虚的血巫师,两人紧跟而上,伴着阎大当家左右。

       而苍罂也穿上了那贴膜装,刀剑枪火的插了一腰,背后还背了一个氧气瓶,整个人装备的简直滴水不漏,紧紧的跟在阎大当家的身后,顶着身旁古奇讽刺的眼光,走的异常稳重。

       开玩笑,知道他们要进去的是什么地方不?

       天巫陵墓,苗族乃至中国最古老,最神秘的天巫族最杰出的一位天巫的陵墓,距今可有两千年的历史了。

       据说,他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据说,他能起死回生,能指挥鬼魂,能飞天遁地,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传说到底有多离谱,没有人知道,她只知道苗族巫术并非虚传,而这一最为杰出人物的陵墓,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日头正当午,棕红山峰下却阴冷得犹如置身冬日。

       棕红山脉一片光秃秃,寸草不生的山脚下,一块重达万斤的巨大岩石耸立在一侧,上面繁花似锦,五颜六色的花开的万分灿烂,这样迥异的风格,让这本就诡异的地方越发诡异。

       苍罂见此越发慎重起来,悄无声息的踏前一步跟近了阎大当家。

       这是暗夜血之花,也名植物蛊,是掺和了大量的植物和一种叫胡蔓草为主要药引的草制成,以蛊虫之血而开花,只要碰上一点,七窍流血而亡。

       这里这些暗夜血之花开的如此灿烂,那石头之后的蛊虫……苍罂完全不敢想象。

       妈的,真是走了背运了,干什么要去碰上这所罗门-阎大当家啊,她就是一小人物,实在是不想九死一生玩这些,她还有大把的青春。

       “就是这里。”面相刻薄的血巫师打断苍罂心底的咒骂,指着那花色妖艳的巨石一点道。

       “开门。”影大人直接沉声喝道。

       那血巫师也不多话,直接从袖子中取出一杖银针,在自己指尖一划,立时银针上布满了他的血,血色鲜红却带着浓浓的古怪药味。

       血巫师手持银针就朝岩石最中间一朵看上去很是普通的白色花朵扎去。

       一针落下,那满岩石五颜六色的植物蛊,就从四面八方开始飞速的回缩回来,以肉眼可见的姿态朝白色花朵凝聚过去。

       白色的花朵开始枯萎,周围的花朵花瓣立刻一瓣一瓣的脱落,落入地上,顷刻间变成了尘埃。

       片刻之间,那巨大的岩石上已经光秃秃一片,在看不到方才的花朵妖娆,而在那刚才白花妖娆的地方,竟出现了一个简陋的圆盘,上面还竖着一根指针。

       “这是天干地支门锁,以十二个时辰为基准,以地支为凭证,对准了时辰方位才会开启。”血巫师声音很沉:“我听我师傅说过,只有下午四点左右,才会有一个时机能够开启,我就给你们说来早了,现在……”

       “苍蝇,你去。”不容那血巫师说完,影大人转头就朝苍罂喊了一声。

       “我不叫苍蝇,我叫苍罂,苍罂。”苍罂柳眉倒竖,恶狠狠的瞪了影大人一眼,不动,她又不是他的下人。

       “将功折罪。”阎大当家的声音听起来很云淡风轻。

       苍罂听言胸中一口怒气冲天,去他妈的将功折罪,你才该对她将功折罪呢,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上吧。

       瘪了瘪嘴,苍罂走到岩石机关面前。

       手法灵动,苍罂两爪子就抓向了天干地支机关。

       “不要乱碰,不然我们……啊……”血巫师焦怒的话才开口,就看见苍罂一个转身间就已经双手托着那机关门锁,毫无压力的对着阎大当家:“哼。”

       而她的身后,那没有门锁的巨大岩石,已经缓缓的朝着上面升腾而起。

       “这……这……”这下那血巫师和一身黑色长袍穿着的黑巫师,脸色变了,这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了,这女人是何方高手,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把这门锁给打开了。

       要知道,要不是他出身天巫一族,他也不知道这巨石能打开的只有下午四点,这是……

       相对两大巫师的骇然,阎大当家一片淡漠,赞许的看了苍罂一眼,抬步就朝洞穴内走去。

       “这个,影大人,既然有如此高手,何必要我们……”

       “她不会巫术,她只会开门。”影大人嘉许的看了苍罂一眼,紧跟其后进入。

       世界第一大盗贺苍,最惊采绝艳的手段,就是卸锁。

一世风流(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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