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个病秧子怎么折腾
当他看见慕云倾,脸上的表情象是看到了大救星!

       因为过于激动,他一时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扯开大步向慕云倾冲了过去。

       这一步迈出去,他当即痛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腚”啊呜,啊呜……”的叫了起来。

       翠儿看见他这幅既痛苦又滑稽的模样,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真解气!

       这个男人胆敢如此对待处自家小姐,疼死他活该!

       只是她没想到小姐的准头竟如此之好,不偏不倚将金钗插进了那个要命的位置。

       芸娘见到这情形,眉头微微一皱。

       “苏公子看样子伤到了尾骨,还是不要轻易走动为好。云倾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跟云倾说吧。”

       她语带威严的说道。

       苏灿强忍着疼痛,摇头说道,“夫人,我伤的不是尾骨,而是那里。”

       一听这话,芸娘左看一眼苏灿,右看一眼慕云倾,一脸为解的问,“那里……是哪里?”

       慕云倾闻言目中划过一抹狡黠的光。

       但她很快低垂着目光,一脸怯怯的说道,“不过是成亲那日,苏公子……折腾太过,不小心伤到了要命的位置。”

       芸娘闻言,惊呼出声,“折腾太过……那是怎么折腾的?”

       可话刚出口,她脑中突然闪出一副香艳的画面,一张老脸募的一红。

       毕竟是过来人,芸娘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既是伤到了,那苏公子不去找大夫,却为何来找我家云倾?”

       她继而问了苏灿一句。

       听了芸娘的问话,苏灿脸上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夫人,你道我没找过大夫?可大夫们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爱莫能助。”

       他当晚便请了七八个大夫来瞧过了,可每一个大夫看了,都说这插钗之人手法奇特,他们根本无法将其拔出。

       苏灿自是不信,觉得那几个全是不敢担当的庸医,便寻思着再请其他的大夫。

       可足足三日过去,大夫请了十几拨,却仍然没有一个大夫能将那钗子拔出来。

       这三天,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坐不敢坐踏实,睡不能睡安稳觉,就连东西都不敢吃大口了。

       可再吃得少,也不能一直这样堵在那里。

       今天他实在憋得受不了,这才使了银子,雇了几个壮实的汉子,做了一副担架,侧躺在上面让人抬到慕家。

       “‘解铃还须系铃人’?连大夫都没辙?”

       当家主母被这话惊呆了。

       这得折腾得多厉害,才能到了这个地步?

       她无论如何想象不出,慕云倾一个病殃子,是怎么做到的?

       她皱着眉头,向一脸病容的慕云倾看去。

       慕云倾余光瞥见对面的女人象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心里知道她已被自己带跑偏了。

       她继而掩下目中的狡黠,换上一脸羞涩,细若蚊绳的问道,“母亲,女儿想单独和苏公子说几句,可否请母亲暂且回避……”

       芸娘一听这话,忙不迭的起身,“哦对!对!这种事,是该你们两个关起门来,慢慢解决……”

       接下来的事定是不忍直视,她再没有呆下去的余地。

       芸娘轻轻拍了拍慕云倾的手交代了一句,忙不迭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芸娘一走,室内的气氛立即变得不一样了。

       慕云倾悠然自得从椅中起身,缓缓走到苏灿面前。

       她的样子变得精神奕奕,目光变得清澈透亮,和前一秒判若两人。

       “说吧,你今天死乞白赖的来见我,是有什么事?”

       慕云倾目不斜视,一脸漠然的问道。

       “慕云倾,你装什么糊涂?”

       一见慕云倾一幅没事人的样子,苏灿的火气一下子串了起来。

       “你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对我使这下作的招数,今日竟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死乞白赖找上门?”

       他用手指着慕云倾的鼻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慕云倾听了这话,原本清亮的目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敢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成了倒打一耙是吗?

       敢情原主作为大家闺秀,就活该自认倒霉,活该被他气死才对?

       “原来你今日主动登门,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压下心里的愤恨,微埋着头,一边拨弄着指甲,一边缓缓问道。

       “兴师问罪倒犯不着,毕竟你和我也算夫妻一场。”苏灿闻言忍痛直起身体,昂首说道,“只要你乖乖将我体内的金钗拔出,这件事,我便就这么算了。”

       作恶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象是在布施一般。

       慕云倾斜目看着这个男人恶心的嘴脸,心里越发替死去的原主不值。

       这个心肠歹毒的男人,必须让他为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否则,他必定会变本加厉,害了更多的人。

       “我倒是想帮你来着,可是……我是有心无力啊……根本拔不出啊!”

       她唇边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什么?”

       一听这话,苏灿当即拔高了声调,“慕云倾,你少糊弄我!”“

       大夫们都说了,这施钗的手法甚是独特,须得是专门练过。她既会施这手法,便自然会解,岂会拔不出?”

       “苏公子,我一个病殃子,哪有力气糊弄你?”她眉头轻挑,悠哉游哉的说道,“我那日便说过,这金钗乃是我们慕家祖传的宝物。这钗最大的妙处呢……就是忠心护主,一旦发现有歹人对主人不利,便会挺身而出,自动扎进那人的身体里,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慕云倾,你少糊言乱语。我活了二十好几,却从未听说这世间还有这样的东西!”

       苏灿听了慕云倾这话,一脸不信的反驳道。

       “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慕云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慕云倾……你!”

       苏灿一听这话,当即又来了火气。

       可他一个”你”字出口,顿时意识到,对方是故意在耍自己!

       这个女人哪里是拔不出钗来,而是……存心刁难!

习未央(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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